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挣扎着坐起身，结果一个趔趄差点又栽倒床上。他扶着床头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这才勉强稳住身形。环顾四周，是酒店房间，廉价的地毯闻着就行，床头柜上摆着一堆空瓶子和垃圾，显然昨晚是喝大了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顺手点开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了程诺熟悉的娇嗲嗓音：“林凡，你死哪儿去了？我找了你一晚上！”

“啊……”林凡含糊地应了一声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“我……我昨晚喝多了，睡着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你这人……”程诺的声音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信任，“我给酒店前台留了言，让他们把你送回去，结果说你房间没人。你再不回消息，我就过去找你，到时候免不了又得被你放鸽子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骂自己昨晚怎么就喝得这么昏头转向，连个电话都没留。他赶紧道：“别别别，我这就回。你先等等，我先收拾一下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冲了个澡，换上干净衣服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。虽然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，但至少人看起来精神了点。

下楼的时候，电梯里碰到个打扮时髦的女人，扎着高马尾，穿着亮色连衣裙，手里提着个精致的包。林凡微微一愣，总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。女人也注意到了他，愣了一下，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。

“这不是林大作家吗？昨晚怎么失踪了？”女人故意拖长了调子，语气带着点调侃。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是她！那个总在小说里出现的“同名同姓”的女人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昨晚喝多了，有点醉了。”

“嗐，你可得注意身体了，别老这样。”女人说着，眼角的余光扫过林凡手中的手机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程小姐找你呢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这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。他没说话，加快脚步走了出去。

站在酒店门口，他这才看到程诺正站在路边，手里抱着个纸箱子，见他出来，几步跑过来，把箱子塞到他怀里：“喏，你的衣服和书，我都帮你收好了。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箱子，又抬头看向程诺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