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！你能不能把酒醒醒！”陈浩一把揪住林凡的耳朵，跟他较劲似的掰来掰去。

林凡没反应，就剩个哼哼唧唧的调调，像只中暑的胖狗。陈浩恼火，另一只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摸索，结果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顺手抄起来就砸了出去。

“我的新手机！”林凡惊叫一声，眼睛都红了，刚才那点醉意瞬间就醒了大半。

陈浩没理会他，皱着眉看着窗外，叹了口气：“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总喝成这样。喜欢谁直接说，搞这些虚的干嘛，文学青年了不起啊？”

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窗边，顺着陈浩指的方向看去。夜色朦胧，街对面的咖啡馆亮着灯，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正坐在窗边，手里捧着本书看得入神。

林凡的酒醒了，心却跟着沉了下去。那女人侧脸的弧度，还有微微扬起的下巴，跟他心里藏着的某个影子重合得有点过分。

“谁啊？”陈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，“怎么看着那么眼熟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觉得喉咙发干，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他想走过去，又怕被撞见，转身时脚步虚浮，差点摔倒。

“喂，你是不是又想不开？”陈浩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。

林凡摇摇头，接过陈浩递过来的水，猛灌了两口。“没……我就是有点渴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哑，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
“行吧，少喝点酒，注意身体。”陈浩叮嘱道，眼神却一直没离开窗外。

林凡走出小区，夜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不少。他刻意绕开了那条路，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路灯发出惨白的光。

他停下脚步，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街对面的咖啡馆。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，座位上空空如也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心里却空荡荡的。他拿出手机，鬼使神差地拍下了一张咖啡馆的照片，然后锁了屏，把脸埋在手里。

“干嘛呢你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正好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是个穿着亮黄色连衣裙的女生，头发染成栗色，围着个格子围巾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警惕地问道。

女生歪了歪头，掏出一张工作证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