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驾驶舱边上，叼着根没点的烟，盯着窗外发呆。外面天色擦黑，城市灯火一片模糊，但那帮该死的信号塔，偏偏这时候一个个精神焕发，信号强得能把我的脑门子穿透。手机在兜里震得跟摇铃似的，客户催得急，非要今晚把那份精密仪器送到城南研究所，说是什么跨境科研合作，十万火急。

“催得紧，催得紧，催到天上都能飞…” 我骂骂咧咧，顺手把烟屁股扔出去，正好砸在一堆废弃的塑料袋上。这航线熟得不能再熟，每天飞个八百遍，但每次飞到近郊那个废弃的信号塔附近，总有种被监视的感觉。摄像头林立，红外探测雷达二十四小时不关机，可每次经过，塔顶的信号灯都像跟我玩捉迷藏似的，明明灭了，下一秒又突然亮起来，刷刷地转。

“操，今儿是怎么啦？” 我心里嘀咕。这破塔，别跟我说灵异事件，能把我逼疯。这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客户在那头急得跳脚，说货必须在午夜前到，少一分都扣钱。我挂了电话，拍了拍驾驶舱座椅，嘟囔：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，催命呢。”

手刚要挂，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远处一片异样。不是灯火，也不是云彩，像是……漂浮在空中的金属碎片？它们不大，一闪一闪的，像萤火虫，但绝对不是萤火虫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不该啊，这附近除了废弃工厂就没什么了，那玩意儿从哪儿冒出来的？

好奇心压过了疲惫，我调出高空扫描仪，放大那片区域。屏幕上跳出来一堆乱码，但那几个闪烁的光点，像极了某种小型飞行器的残骸。我心里毛毛的，有那种“不好”的预感。这航线平时安全得很，连只鸟都少见，突然冒出这么多残骸，难不成……空战？

我捏了把汗，赶紧提速，但刚飞到一半，前方的天空突然炸开了一串火光。不是导弹，不是 ракеты，那玩意儿颜色诡异，紫青色的，拖着长长的烟柱，速度贼快，像几道闪电在天上乱窜。紧接着，我就看到地面那些闪烁的信号塔，塔顶的灯集体灭了！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跟着急刹车。屏幕上显示前方有不明飞行物高速接近，数量还不少！它们没长眼睛吗？看见我还在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