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靠在阳台栏杆上，夜风吹得他哐哐拍打着窗户，玻璃都得跟着晃悠。对面居民楼还亮着几盏灯，一家人围着电视嗑瓜子，或者夫妻俩在腻歪。他想起老爹昨天说的话，气得他胸口老憋屈。

“什么？就凭我这一天天的，想当天道？”王磊使劲攥了攥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“老子就不信邪！”

暗地里憋着一股劲儿，王磊白天上班照样嘻嘻哈哈，跟同事开开玩笑，但一到晚上就对着电脑查资料。什么《玄黄之书》《阴阳秘典》的，看得他眼都花了。老爹说的没错，他脾气臭，脑子也够不着那份清高，可这不代表他就得认怂。

这天周末，王磊睡不着又翻出那些书看得入迷。他记得书里说，成道之人需历九重考验，最后才得正果。王磊越想越兴奋，觉得这事儿吧，跟老爹斗气似的，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？

折腾到半夜，他跟自己说：“管他呢，来都来了，不试试白不试试。”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，王磊抓起桌上的铜钱，对着月光晃了晃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阴阳调和，天地为炉，我欲证道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铜钱突然“嗡”地一声自行翻转，铜钱两面都刻着类似八卦的符号，但颜色一边清一边浊。王磊吓了一跳，手一抖差点没把它扔出去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心里直打鼓，赶紧把铜钱攥紧。铜钱入手冰凉，但转瞬间又变得滚烫，隔着指头都能感觉到温度。铜钱在他掌心嗡嗡转圈，越来越快，最后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成两半。

王磊心头一沉，这下糟了。正琢磨着是不是赶紧跑路，突然脖子后面一阵发痒。他伸手挠了挠，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低头一看，自己后背不知何时多了个纹身，形状跟铜钱上八卦符号一样，颜色清浊分明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王磊傻眼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正当他惊魂未定，后背纹身突然亮起微光，一股信息涌入脑海。那些晦涩的道法口诀、阴阳术的运转法门，像流水一样淌进他脑子里。他甚至感觉身体里多了一股力量，虽然还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王磊试试探探调动那股力量，结果手一抖，面前空气突然“咔”地一声裂开一道缝隙，另一边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