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吹得人脸上生疼啊。”苏挽月拢了拢衣襟，声音哑得像风箱里的破布，眼睛却透过氤氲的雾气，偷偷瞄了眼身后那个软乎乎的身影。陆知行捧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汤药，小心翼翼地递过来，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
“师尊，趁热喝。”陆知行声音有点紧绷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苏挽月的眼睛。

苏挽月故作享受地接过汤碗，幽幽叹了口气：“知行啊，你可知我为何总是咳个不停？”

陆知行：“……”

他当然知道。师尊咳嗽是因为体内那坛子药酒的缘故，师尊自己酿的，据说是灵力精华所化，助人回气，却不知为何，总让师尊咳得撕心裂肺。

“咳咳……”苏挽月假装喝汤，实则偷偷捏了捏手中的药壶。这壶药酒是她早就准备好的，打算等陆知行彻底入坑了，再让他慢慢品尝其中的“妙处”。

陆知行看着苏挽月故作脆弱的模样，心头一软，忙道：“师尊别胡思乱想，药酒是师尊亲手酿的，怎么会害您？”

“是吗？”苏挽月眼波流转，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，“可我觉得，这药酒似乎……越喝越上头啊。”

陆知行心头一跳，猛地抬头：“师尊何出此言？”

苏挽月放下汤碗，手指轻轻敲着小几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：“咳咳，你看我这几天，可是咳得越来越厉害了？”

陆知行：“……”

“你不会是……觉得我咳得不够惨吧？”苏挽月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无名火。

陆知行额头冒汗，连忙道：“师尊言重了，师尊咳得再惨，弟子都心疼。”

苏挽月满意地点点头，继续他的“表演”：“咳咳……那倒也是。不过，我觉得吧，这咳咳的滋味，配上这碗汤药，似乎……更添几分风味啊。”

陆知行：“……”他总觉得，师尊今天不太正常。

苏挽月“咳”了两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：“知行啊，你说，我若是因为这药酒，身体越来越弱，你会不会心疼我？”

“会！”陆知行毫不犹豫地回答，心里却在疯狂叫嚣：师尊这又在搞什么名堂！

苏挽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，继续道：“那如果有一天，我咳得实在走不动道了，只能依靠你，你会不会……对我更好一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