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觉得自己可能上辈子欠了克子债，这辈子才会摊上个这么磨人的徒弟。

师尊刚飞升那会儿，自诩清冷出尘不染，实际上三天两头病倒，要么咳得像要了小命，要么弱不禁风挂个吊瓶。好端端的天境紫气都带着腥甜味儿，徒弟们绕道走，就她，顶着被师尊嫌弃的铜臭味，每天抱着一坛子72度烈酒跟在后面，美其名曰“护法”。

“师尊，您又咳了，”她小心翼翼地扶着腰肢微佝偻的背影，“要不要喝碗燕窝银耳羹？小师妹炖的，可甜了……”

“滚开。”师尊脚步顿住，声音里裹着霜，嫌弃得像是她揣着尾巴摇上来。

林晚星嘿嘿一笑，不依不饶：“就是甜呀，甜得像您的师尊。咳咳……”她故意干咳两声，“您看，连嗓子都跟着撒娇了。”说着，还用帕子掩了掩唇，媚眼如丝。

这招对付别人，顶多嫌恶，可对付林晚星，师尊总是容易破功。明明气得脸都青了，那微不可察的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。

“你给老娘滚回去！”终于，师尊一把甩开她的胳膊，作势就要走人。

林晚星立刻哎哟一声，单膝跪地，绝美的脸蛋凑近他膝盖：“师尊，您别生气嘛，晚星就是嘴甜了些。可您摸摸啊，晚星这儿……暖和的。”

师尊浑身一僵，呼吸都停了半拍。林晚星侧身让开，露出腰间挂着的糖葫芦，红艳艳的一节节，像极了少女的心思计谋。

“您要是不吃，它都要被 affordability 接管了。”她眨眨眼，小声嘟囔。

师尊嘴角抽搐，咬牙切齿：“……给我。”

林晚星得意地扬起下巴，正要献宝，师尊却突然反手扣住她手腕，力气大得惊人。

“说，”师尊沉声道，眼底藏了些东西，“你要我做什么？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声，却还强装镇定：“晚星哪敢要师尊做什么？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，师尊您对晚星，是不是有点特别？”

师尊的脸色更难看了。他最烦这种模棱两可的试探！可偏偏被这小丫头盯上，避无可避。

“滚。”他冷冷吐出两个字，却鬼使神差地松了手。

林晚星却没动，反而凑得更近了些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晚星知道师尊忙，不绕弯子。您是不是心里也惦记着晚星一点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