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？出人命了吧！”老李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不祥劲儿，隔着耳机都能感觉到他说话时那股子凉飕飕的汗味儿。我脖子一紧，心里顿时咯噔。这节骨眼上搞出这种幺蛾子，指定又摊上事儿了。

我抓起车钥匙，“咔哒”一声拧开锁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出便利店。老李早就在楼下蹲着了，看见我赶紧招了招手，眼神往对面的居民楼一瞟，压低声音：“事儿就在那儿，三单元，我刚跟着 110 进去的。”

“什么情况？”我喘着粗气，撸起袖子。这夏天穿短袖真不是闹着玩的，衬衫后背已经被汗给浸透了。

“具体情况还不清楚，就听说早上出门遛狗的老王，发现自家卧室门没关严，冲进去一看，人都不行了。”老李咬着烟卷子揣手，“警察已经拉起警戒线，我瞅了一眼，屋里挺乱，像是……拉过架。”

我蹲下身，学着老李的样子往里瞅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刚好能燎出屋里那点事儿。客厅的茶几上摔了两个烟灰缸，一个瓷的碎成八瓣，玻璃渣子扎在红木桌面上，溜得到处都是。墙上挂着的老王那张照片也歪了，角边磕掉了一小块。

“死者是谁？老王？”我问。

“对，就是遛狗那个。六十出头，独居，人缘不咋地，就老伴儿不伺候他，死前一个月改嫁了。”老李摇摇头，“人命关天的事儿，咱们还是别瞎掺和了。”

我 agreement 地点点头，心里却单纯地嘀咕：老王跟苍蝇有毛关系？就冲他那张照片，估计活人见了都得绕道走。

“咣当！”一声脆响，旁边的窗户突然被踢开了。我抬头一看，是隔壁老赵，背着手，猫着腰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正探头探脑往里瞧。

“老赵，你干嘛呢？”老李回头骂了一句。

“我瞅瞅，楼下的狗扰民了，叫了一早上。”老赵一脸无辜，但那眼神里的贪婪藏都藏不住，“啧啧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，出这种事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突然眼尖地往屋里瞅了一眼， Тогда sputtered 一声：“啧！那不是老王的家吧？我瞅见他老伴儿往楼下跑，脸白得跟纸一样，手里还攥着个……红手电筒！”说完，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不对啊，她早上出门遛狗怎么没捎带个红手电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