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铃声刚响，林峰就摸出手机，给中介打电话。离了五年部队，总不能一直窝在这租来的二居室里。

"哥，那套129平的江景房，加上我的提成，一百万，不能再多了。"中介在电话那头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好像都要溅到林峰耳朵里。

"好，明天见。"林峰挂了电话，又把车钥匙串晃了晃，这才往外走。刚到楼下电梯口，就听见隔壁传来女人的尖叫。

"哎哟！我的妈呀——"

林峰皱皱眉，这老张夫妇退休后搬来租房子，说是带孙子，我看是显摆他们那套市值过亿的别墅呢。今天怎么突然拽着嗓子嚎？

他正想踱步过去看看，门铃却响了。林峰掏出钥匙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，身材高挑，皮肤白得晃眼。

"您好，我是城南医院的李曼医生。"女人微微颔首，声音像山涧清泉，"找林峰是吗？"

"我就是。"林峰侧身让她进来，屋子里还残留着硝烟味——五年特种兵生涯养成的习惯，总得用酒精消毒。

客厅茶几上摆着杯水，女人拿起茶几上那本《孙子兵法》随意翻了两页。"您是退伍军人？"她忽然问，手指抚过扉页上自己写的名字。

"算是吧。"林峰觉得自己没必要跟这种漂亮女人扯谎，"怎么？医院遇到什么麻烦了？"

女人却笑起来，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。"我侄子玩无人机，飞到你们小区楼顶，差点把老张的鱼缸砸了。我侄子就是长不记性..."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江景房顶，无人机...匕首？他下意识摸了摸大腿内侧。去年执行任务时，腹部被刀刺穿的伤口刚好结疤。

"您没事吧？"女人突然凑近，眼神亮晶晶的，"我侄子说您住在211室，直接就冲您家去了，那架无人机..."

林峰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摸出车钥匙："你等着，我去看看。"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点头："行，我坐电梯先上楼。"

林峰冲进卧室，掀开被单...匕首扎在床垫里，血迹浸染的布料边缘鲜红得吓人。他冷笑一声，这帮孙子动刀子前肯定不知道自己睡在"兵王"床上。

电梯一路直达顶楼，林峰推开门时，正看见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孩狼狈跪在鱼缸前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