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犊子。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合上电脑。桌上那台用了快五年的戴尔显示器屏幕亮光瞬间暗了下去，映出他此刻不太好看的脸色。键盘上还残留着他的指印，几个字母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刚被什么东西砸过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口气。今天这活儿可真够呛，为了给一个难缠的客户做数据清洗，他熬了快一夜，结果那家伙还不满意，非要他再改一遍。林凡感觉自己像个没头的苍蝇，被人用来钉钉子。

“得，回家再说。”他站起身，将文件往背包里一塞，顺手抄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。楼下便利店刚关门，他顺手摸了个烤红薯揣兜里，边走边啃。晚风带着点凉意，吹散了几分疲惫。

快到地铁站时，他突然停住了脚步。一个穿着黑色风衣、戴鸭舌帽的男人站在离他不远处，正低头看手机，但林凡总觉得那眼神不太对劲。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加快了脚步。

“嘿嘿，还真跟上了？”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事儿不对劲啊，他这边明明没有任何暴露的信息，怎么就有人盯上他了？难道是昨天那个客户？不可能，那家伙除了钱，什么都不在乎。

他脑补了一堆可能，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。不行，得小心点。他掏出手机，故意发出一些声音，然后快步走进站内。

幸运的是，那个黑衣人没跟进来。林凡长舒一口气，心有余悸地坐上地铁。车厢里人不多，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靠着窗户边往下看。

夜幕之下，城市灯火通明，像一片流光溢彩的海洋。林凡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，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。他想起自己最近接的几个兼职，刷子工、外卖员、私人教练……这日子过得是够忙的，但也确实充实。可这充实背后，似乎总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。

他暗自决定，明天得找个时间，去隔壁区报警看看，或者至少去附近派出所问问。虽然这事儿可能没什么大不了，但既然遇上了，还是小心点没错。

到了家，林凡直接把红薯扔进了冰箱，连澡都没洗，趿拉着拖鞋就躺上了床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各种念头翻来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