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犊子。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合上电脑。桌上那台用了快五年的戴尔显示器屏幕亮光瞬间暗了下去，映出他此刻不太好看的脸色。键盘上还残留着他的指印，几个字母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刚被什么东西砸过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脑仁子都快被这该死的KPI给拧断了。

座机电话跟着一震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这声音在这寂静的下午显得格外突兀，像谁在学校操场边吼了一声“集合”。林凡手忙脚乱地抓起话筒，感觉手心都在冒汗。听筒里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，像裹了层砂纸的木头：“林先生，您订购的‘特别服务’已经准备好了，欢迎光临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感觉像是被谁狠狠掐了一下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不好意思，我改主意了，服务作废，钱您退我。”

电话那头的女声愣了一下，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随即又变得有些不耐烦：“林先生，您可是预付了全款的。规矩就是规矩，取消服务需要支付违约金。”

“违约金多少？”林凡咬了咬牙，感觉牙齿都快硌到一起了。

“五万。”

“……”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感觉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头，又沉又闷。他猛地把电话挂了，烦躁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步。操他妈的，他哪来五万块违约金？这帮催婚的亲戚真是越来越过分了，非要他去什么澳门赌场当卧底，还说什么服务包括解决他的“婚事”。林凡他特喵的跟那帮人八字不合，偏要逼他。

他打开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，才犹豫了半天，拨了过去。“喂，王哥？”电话接通后，林凡压低声音，像是怕被人听到，“能不能借我点钱？五万块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像是有个人在数数，然后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：“五万？你要借五万？行，我给你转过去，不过你得帮我个忙。”

“什么忙？只要不是去澳门赌钱，我都干。”林凡赶忙说道，生怕这顿饭白吃了。

“送我女儿去美国留学的事，你给办了。”王哥说，声音里透着一丝期待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，感觉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：“这简单啊，你女儿什么条件，录取通知书拿到手了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