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又迟到！”班长张涛的声音在耳边炸开，先把林凡从深沉的梦境里拽了出来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。看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——下午五点四十五分。距离下周二的面试还剩七天，他这破公司谁在乎啊。

“史总，您看我这周的项目报告……”林凡试图用最低调的声音引起史总的注意，却被一把拍开了椅子。

“报告？你连续一周摸鱼我就不管你了？五点四十五！你告诉我，这是什么道理？”史总那张平板脸绷得能当砖头使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

“史总，我……”林凡委屈得想哭，可是这架势，说啥都没用。

这时，张涛走了过来，一把夺过林凡手里的报告，“林凡啊，你这工作状态得调整调整，下周找了个新工作，你一起去试试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新工作？他这破公司谁在乎啊，可张涛这模样，八成是拿着他的工资干兼职。

“哪有这种事？”林凡嘴上这么说着，心里却在想：要是真有新工作，张涛这人，倒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“哎呀，别别别，”张涛摆摆手，“我就是举手之劳，那个公司缺人，我朋友在那儿，你去不去？”

“不去不去，我……”林凡话没说完，史总又发话了。

“林凡，现在跟我去见个客户。”史总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本来找你谈的，你倒好，还迟到！”

林凡心中哀嚎，这破公司，简直没眼看。他慢吞吞地跟着史总走出办公室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张涛，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，兼职也得自己找。

然而，当林凡跟着史总走进客户公司的时候，他整个人都惊呆了。只见史总正在和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谈笑风生，而那男子……居然是在健身房认识的那个私人教练！

“史总，您这是……”林凡满脸问号的表情。

史总挤了挤眼：“小林啊，你看这项目，怎么签？”

客户也笑着看向林凡：“小兄弟，看来史总对你很看重啊。”

林凡这才明白，原来史总这老狐狸，一直在利用他去吸引客户。他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，但脸上还得挂着笑。

“客户您好，您放心，我一定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