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又迟到！”班长张涛的声音在耳边炸开，先把林凡从深沉的梦境里拽了出来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。看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——下午五点四十五分。距离下周二的面试还剩七天，他这破公司谁在乎啊。

林凡迅速关掉电脑，抓起桌上的包就往外冲。楼道里冷不丁撞到个同事，对方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两人差点都摔倒。“嘿，你慢点行不行？”同事骂骂咧咧，林凡灰头土脸地赶紧道歉，脑子里还在骂娘：“谁对不起你了，迟到你还来撞我，找你们老板撒气去！”

到了公司楼下，林凡直接抄了条近路往地铁站跑。还好离下班时间不远，挤上了末班车。在摇晃的车厢里，林凡靠在冰凉的栏杆上，脑补着HR的脸，越想越火大，一拳砸在栏杆上，差点把旁边打瞌睡的大妈给惊醒。

“哎哟！”大妈猛地坐直，“小伙子，干嘛呢？”

林凡赶紧道歉，尴尬地笑了笑。坐到靠着站牌的角落，他掏出手机开始疯狂刷新面试信息。好不容易熬到站，地铁门一开，林凡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去的。他得赶紧去见个朋友，合租的房子明天就到期，得赶紧找地方。

夜幕降临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市中心的写字楼。这里晚上亮着灯的店面比白天多一点，但人依然不多。他走进一家咖啡馆，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笑眯眯地问：“帅哥，坐吧。”

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杯冰美式。他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突然想起今晚要见的对象，是个做高端定制家具的朋友，他靠这个赚了不少钱，林凡也正想找他取取经。

“你经常来这里？”店员一边给他续水一边问。

“偶尔，”林凡盯着杯子里氤氲的热气，“写稿子的时候。”

“写得什么呀？小说吗？”店员好奇地问。

“网文，”林凡笑了笑，“就那种，看得人热血沸腾，看完又该干嘛干嘛的正经网文。”

店员眼睛一亮：“哦！我懂！就是那种开头写‘废柴逆袭，美女如云’，结尾还是废柴，美女也跑了的？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差不多吧，你挺懂行的。”

“嘿嘿，我表哥也写这个，”店员小声说，“不过他写的是美女总裁爱上我，我建议他写点现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