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又迟到！" 班长张涛的声音在耳边炸开，先把林凡从深沉的梦境里拽了出来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。看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——下午五点四十五分。距离下周二的面试还剩七天，他这破公司谁在乎啊。

林凡长舒一口气，关掉网页，抄起桌上厚厚一叠文件往门口走。刚走出接待台，前台小姐姐甜甜地喊了一句："林哥，李总叫你。"

李总？那个上周把他骂得狗血淋头，说他的PPT的观点毫无新意的李总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得慢了半拍。

"林总，李总办公室。" 小姐姐指了指电梯。

林凡硬着头皮，一步三回头地进了电梯。一路上，他在想接下来的计划——先去哪个快餐店解决午饭，晚上是不是该去小区门口摆摊当刷子工，赚点生活费。对了，今天晚上有个老同学聚会，得准备点礼物。

电梯叮一声停在了顶层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。

"李总。" 林凡站定，微微鞠躬。

"坐下。" 李总指了指对面的办公椅。

林凡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李总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扔在桌上："这是我们部门新策划的方案，需要你尽快根据上面的意见做修改。明天下午五点前交给我。"

林凡看了一眼文件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上面的意见少说也有二十条，而且是各个方面的。按理说，他应该当场提出质疑，或者要求更详细的时间。

但转念一想，明天就是周五大交，李总不管多忙，也应该有周五晚上休息的权利。他要是现在死磕，李总现在肯定会发火，明天交不出东西，那他这个拿着最低工资的实习生就真的要被淘汰了。

"李总，方案我回去就改。" 林凡说着站起身，"给您添麻烦了。"

"嗯。" 李总点点头，看着林凡走出办公室，这才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起来。

林凡走出李总办公室，站在走廊上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。

重生？不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是从楼梯上摔下来，摔成了脑震荡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皮肤粗糙，指节因为常年握笔而有些变形。这双手，不是二十出头大学生的手，而是……一个三十多岁社畜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