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踩进健身房，电子音响得震天响，汗水哗哗地往外冒。我喘得像条被扔上岸的狗，腹肌练得跟块烙铁似的，疼得我龇牙咧嘴。旁边几个壮汉在杠铃区吼得惊天动地，打得我旁边跑步机的小姐姐都回头看。

"累死我了！"我趴在器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对旁边跟着一起练的甲方小姑娘吼。这姑娘叫林娜，快三十了还单身，消费能力逆天，经常让我帮忙解决各种"人贩子"订单。今天这局私教，是她主动加我的。

"没事，哥，再加一组。"林娜喘着气，脸上却带着笑。这姑娘人不错，就是花钱有点烧得慌。上周还让我给她买了个限量款包包，我哭得跟死了爹似的。

"加就加！"我咬着牙撑起来，对旁边的助教喊人搬个杠铃。这健身房是我兼职来着，白天当个客服，晚上来这儿当最便宜私人教练。工资不高，但胜在稳定，晚上练完直接送外卖，一天两三份，全靠体力。

"这哥们儿真拼啊！"旁边几个撸铁的叫好。我尴尬地笑笑，毕竟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上周送外卖，夏天热得我中暑了，客户还嫌我送的慢，说浪费他时间。我怼回去说："您要的是准时，还是喘死送外卖的活人？"结果客户傻眼了，赶完给我五星好评。

林娜练完拍了拍我的背："挺厉害啊，刚才还觉得自己要撂挑子了。"我咧嘴笑："就这？上周练铁子，差点把我肋骨打断。"

"铁子？"林娜好奇地问，"谁啊？"

"我爹。"我撒谎道，赶紧补充，"开个玩笑。"要是让她知道我爹是个代驾司机，估计得把我开除导购。这种工作换谁谁不坑爹啊。

练完我赶紧溜，得去赶几单外卖。林娜非要请我吃夜宵，死活拉着我去了一家网红烧烤店。店里人声鼎沸，烟火气十足。我点了个烤鱼，几只小龙虾，再来个糖醋排骨，吃得我满嘴油。

"你一个人怎么练得这么壮？"林娜喝着奶茶问。

"工作需要。"我含糊道，"有时候送餐累得够呛，还得爬楼。你不也是天天对着电脑？"

"我倒是可以考虑跟你一样啊。"林娜若有所思，"不过我父母觉得送外卖不体面。"

"嗨，那你就没见过世面。"我喝口啤酒，"我爹是司机，我爷是环卫工人，他爷爷当过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