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涵的牙咬得咯咯响，脸憋得通红，手死死抠着校服衣角。王凯那小子却得意得直晃悠，他身后跟着的三个跟班也跟着起哄，推搡着赵小涵，让她更站不稳了。“想办法嘛，小不点，不然…”王凯压低声音，嘴角咧得老长，“不然把你刚才怎么惹陈哥的事，说给你爸听？”

赵小涵眼圈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王凯讲的陈哥是谁，那是学校附近一条道上的小混混，她爸认识，但那是她爸，不是现在这个王凯。她想喊，想跑，可那三个跟班根本不让她靠近，反而绕着她转圈，嬉皮笑脸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中年男声响起：“王凯，你们在干什么呢？”

人群散开，一个穿便衣的老师走了过来，眉头紧锁地看着王凯和赵小涵。王凯立刻堆起笑脸，拉着赵小涵的手臂，声音小的像蚊子哼：“周老师，我们……我们就是在玩。”

赵小涵挣脱开，跑到老师面前，抽噎着说：“周老师，他们欺负我，还……还威胁我。”她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。

周老师脸色一沉，看向王凯：“王凯，这就是你做的事？欺负同学，还威胁人？”

王凯撇撇嘴：“没有啊，我就是跟他开开玩笑。”

“开玩笑？”周老师冷哼一声，“玩笑也不能开成这样！赵小涵，你受委屈了，跟老师说。”赵小涵点点头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周老师叹了口气，揉了揉赵小涵的头发：“别哭了，老师心里有数。放学后，你跟我去办公室一趟。”赵小涵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周老师，点点头。

王凯见事情闹大了，也不好多说，撇撇嘴走开了。赵小涵低着头，走出人群，心里却惦记着周老师的话，放学后要去办公室。

回到家，赵小涵把今天的事告诉了赵天意。赵天意听着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不是不管女儿，只是他看透了学校里的那些小打小闹，没必要牵扯太大。

赵天意摸了摸赵小涵的头：“别怕，爸一会儿去学校找周老师。”赵小涵点点头，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
赵天意走出房间，来到客厅，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：“喂，是李哥吧？我赵天意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嗯，赵医生，什么事？”

赵天意笑了笑：“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