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琳蹲在地上，看着那小摊油渍，心里是堵得慌。这破房子，一天到晚油烟味儿就没断过，她早就想换个地方，可男人陪着不肯，说这地方熟。熟人就少麻烦？她当时就乐了，也没多想，想着男人赚了钱总会给她改善生活的。

男人是回来创业的，说是情怀，可王琳心里清楚，男人就是想离她远点。她是个出租车司机，风吹日晒的，哪里比得上这小摊的安稳？可男人总说，这些小摊子，累死累活，赚得还没她多。

男人总爱比，比他以前在北京混得风生水起，比他现在这小摊子生意如何如何好。王琳听着就烦，可每次都只能笑笑，说：“生意好你就多干点。”男人就乐呵呵地应着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知道王琳是好意。

这天，男人回来得晚，脸上带着笑，手里还提着个果篮。王琳一看，就知道男人赚了大钱，心里自然高兴，忙起身迎上去。男人一进门，就看到地上那片油渍，眉头皱了起来，冷冷地问：“谁擦的？”

王琳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男人已经走了过去，一脚踩进了油渍里。王琳吓得忙说：“我去擦！我去擦！”男人却不让她动，自顾自地用脚碾了碾，身上的裤脚脏了一大块。

“这破房子，一天到晚脏兮兮的，你看看你，脏得跟个泥猴似的。”男人说着，进了里屋，换下裤子，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衣服递给王琳。王琳接过来，也不客气，换上就往外走，想给男人洗洗衣服。

男人在里屋待了半天，出来的时候，已经穿上了西装，打上了领带。王琳一看，就知道男人要去见什么大人物。她心里有些不舒服，但也没说什么，只是默默地跟在男人后面。

男人带着王琳来到一家高档餐厅，里面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，正围着一张桌子说着话。男人走过去，挨个跟他们握手，王琳就站在一边，看着男人谈笑风生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
这时，一个男人走了过来，对着王琳笑了一下，王琳抬头一看，竟然是以前的一个老同学。老同学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些复杂，说：“王琳，好久不见。”

王琳有些惊讶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男人已经走了过来，挡在了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