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劲儿！林小小把脸埋进手臂里，就差没打呼噜了。这班上的真够熬人的，她一个普通文员，就是个熬资历的命。正迷糊着，椅子背上忽然沙沙响。“哗啦——”一叠文件滑下来，哗啦哗啦砸在铺了地毯的地面上。

“哎呀！”林小小猛地坐起来，揉着发晕的脑袋，差点把旁边的保温杯碰翻。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霍景川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靠在旁边墙边，正弯腰捡文件呢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
“霍总……”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爬起来想去帮忙。这人看着冷冰冰的，手无寸铁怎么捡得起一摞子文件啊！

“自己捡。”霍景川头也没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小小：“……” 好吧，霍总你说得对，她就是个文员，连个文件都捡不起。不过，咋听着好像有哪里不对劲？这人怎么跟个大少爷一样，连捡个文件都这么有架子？

霍景川把最后一份文件捡起来，随手往桌上一放，顺手顺脚地过来关了林小小电脑的屏幕——这电脑睡得跟死猪似的，他一碰就直接黑屏了。

“工作挺投入啊，小小同志。”他靠在林小小办公桌上，难得地没板着脸。

林小小心里直打鼓，装作整理文件的模样，小声回：“嗯，霍总。”

“看你这累的，送你点东西。”霍景川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面包，往她桌上一放，“刚出炉的，甜的。”

林小小：“……” 面包？这大中午的……她想起刚才口干舌燥的滋味，眼珠转了转，扯出个有点僵硬的笑容：“谢谢霍总……”

霍景川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转身就走。

林小小赶紧拿起面包，低头就咬了一口。嗯？咸咸甜甜的，是那种带点奶香的酥皮面包，馅料不明显，但味道超赞！她偷偷瞄了眼霍景川办公室门，那扇厚重的门严丝合缝的，根本不像刚关上的样子。

“这……是给我的？”林小小心里直痒痒，这黏人精今天不对劲啊，平时最爱板着脸的霍总，现在居然送甜食了！

正想着，办公室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病历袋，看见霍景川，明显愣了一下。

林小小眼睛也瞪大了。

霍景川半垂着眼帘，看着走过来的女医生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王医生，事情办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