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咳，昨晚加班，研究那个新项目。”

前台小姑娘翻了个白眼，心想加班也不能睡到把脸都睡花啊，但脸上还是挂着职业假笑：“行吧，林工。今天公司有点……异常。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早上来的几个外包小哥，听说都变成怪物跑出来了，现在保安在门口拦着呢。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太当回事。他揉了揉肚子，想起早上出门顺路买的煎饼果子，油脂香还在嘴边回荡。他晃到工位，晃出个“V”字，打算先吃口东西再搞事。

就在这时，楼道尽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走路一瘸一拐。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，大家纷纷探头张望。一个实习生小声问：“是隔壁老王吧？他早上说脚崴了。”

“不是，”另一个实习生摇头，“他那只瘸脚挂着石膏，还能走，是外面……是外面那个保洁阿姨！”说话的实习生吓得声音都变调了。

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聚焦到楼道拐角。只见一个穿着保洁工服的老太太，正一瘸一拐地挪过来，但她的脑袋歪得邪乎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尖牙，眼睛浑浊，死死盯着林凡的方向，嘴角还挂着粘稠的绿色液体。

“啊！”有人尖叫起来。

林凡眉头一皱。他虽然顶着俩黑眼圈，但脑子还没睡死。这玩意儿……绝对不是正常保洁阿姨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那个黑色的布袋还在——昨晚出门顺手塞进去的，里面装着那本捡来的《万物生佛录》和刻着佛号的木鱼，还有系统提示收到的四个香火灰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！快跑！”旁边的中年男人吓得抱头就往自己座位底下钻。

林凡动了。他没跑，而是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手里却不自觉地握住了桌上的订书机。他眨了眨眼，脑子里闪过系统提示音：【叮！检测到濒死或变异生物，是否消耗香火灰，发动‘燃香度厄’技能？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系统反应是不是有点快？他都还没想好呢。

保洁阿姨的“脚步声”越来越近，那股酸臭味几乎要把人熏晕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把吊坠里剩下的三炷香摸了出来——早上出门匆忙，只顺手揣了三炷在嘴里，刚咽下去两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