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正窝在出租屋的狗窝里，底下垫着一张超市宣传单，上面印着打折的鸡蛋和面条。他刚啃完半瓶冰红茶，桌上摆着半块凉馒头，那是早上出门顺手顺的，现在据说已经过期三天了。窗外阴云连天，楼下偶尔有穿着白衣服的人跑过，手里还挥舞着竹竿，嘴里喊着什么“清理”、“隔离”，听不清具体内容，反正吓唬人的作用达到了。

手机电量剩1%，屏幕暗了下来，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。他本想出门买点吃的，可那道摇摇欲坠的电梯轿厢门每次他凑近，就从里面飘出股霉味儿，像个坏掉的风箱，半天才愿意开一条缝。算了，宅着吧，至少饿死也得先饿死外面那些跑来跑去的。

正烦着，脖子上突然多了一串冰凉的金属项链。不是什么电子手环，样式土得掉渣，像是什么廉价仿古玉牌，中间刻着个模糊的“佛”字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跟石头似的。林凡扯了扯衣领，想把它取下来，哪知道这玩意儿跟长在自己身上似的，纹丝不动。

“谁安的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挠了挠头。出租屋里死气沉沉的，连只苍蝇都见不着，除了他，就没人来过。难道是……昨晚加班不小心忘在那里的外卖小哥？还是隔壁搬来的那个神经兮兮的敲锣打鼓女士？林凡越想越乱，眼下只想把这事忘了，赶紧闭目养神。

“嗡——”

就在他昏昏欲睡时，脖子上的“佛牌”突然亮了，幽幽的蓝光晃得他眼睛发酸。屏幕上弹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，黑色的底色配上红色的文字，像台旧式收音机显像管里的雪花点：

【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，末日军备系统自动激活！是否绑定？】

林凡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。军备系统？末日军备系统？他当时就觉得自己要么没睡醒，要么脑子被门夹了。现在是丧尸横行，连外卖都送不出去的末日，谁还玩这个？“佛牌”感应到他的犹豫，蓝光又是一闪，这次屏幕上多了一行小字：

【检测到宿主体内存在大量负面情绪，系统绑定失败率100%。是否尝试进行佛系绑定？】

佛系绑定？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想编故事都编这么离谱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