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嗡嗡声给甩出去。这破旧的出租屋里光线昏暗，窗外小区路灯的光线勉强能透过窗户纸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。他摸索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被灌了铅一样。“操，又做梦了。

他搅拌均匀，舔了一口，眉头皱成了个川字。这玩意儿顶多算及格，放以前，他连浇花都不舍得倒。不过现在，估计也就这玩意儿能暖肚子了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王磊掏出来一看，是老李发来的微信，问晚上去不去工地搬砖。王磊回了个“不去，病了”。老李那边秒回：“行，那我先去了，你养着点。”

王磊点了个赞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老李是他发小，当初一起在工地上搬砖，后来他回老家开了个小餐馆，日子过得还算滋润。可最近手头紧，又出морока了，只能去工地凑合几天。

他把泡面盒扔进垃圾桶，脑袋还是不得劲。昨天那梦，特别真实，他好像在一片金碧辉煌的大厅里，周围全是西装革履的人，自己坐在主席台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上面写着什么“商业帝国”。

他使劲咂咂嘴，试图把那个画面甩出去。肯定是昨晚熬夜看小说看疯了，什么狗屁商业帝国，他王磊就算吃糠咽菜，也不至于做那种白日梦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是银行卡的提醒，发来一条短信：“您账户余额不足，请及时充值。”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银行卡，余额确实只剩下三位数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爬起来走到衣柜前，翻出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套了上去。镜子里的他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一看就是没睡好。

出门的时候，王磊路过五金店，老板老王正蹲在门口抽着烟，看见他，咧嘴一笑：“磊子，忙活去？”

王磊点点头：“没办法，手头紧。”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昨晚梦见自己中彩票了，今天早上起来，彩票都还在梦里呢。这年头，做梦都不实在。”

王磊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生活不会因为谁而停下脚步，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
晚上，王磊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奇怪的视频，还有那本《神能都市攻略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