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嗡嗡声给甩出去。这破旧的出租屋里光线昏暗，窗外小区路灯的光线勉强能透过窗户纸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。他摸索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被灌了铅一样。

“操，又做梦了。”王磊嘟囔了一句，走到桌边，拿起桌上那部老旧的智能手机。屏幕果然黑着，电量显示只剩个位数，果然是又忘了充电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走到门口摸索着把钥匙插进锁孔，打开门。

楼道里冷气习习，走了几步感觉手脚都有些冰。王磊裹了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穷逼命。”这破地方租金还是得咬咬牙付，不然哪还有钱去补充神能？

走到小区门口，王磊习惯性地往街角那家早餐摊走去。那是个挺老实的老板娘，做的煎饼果子味道不错，关键是价格实惠。王磊用攒了快一周的钱买了个煎饼果子，揣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找了个角落就开始啃。

刚咬了两口，就感觉到背后有人影晃了晃。王磊抬起头，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，正是住在同一栋楼的老王和他那宝贝儿子小王。小王手里还拿着个崭新的智能手表，嘴上叼着一根没啃完的棒棒糖，一看就是刚从家里出来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磊吗？忙活什么呢？”老王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又不怀好意的笑容，眼神却在王磊手里的煎饼果子上下打量，“啧啧，还吃这东西呢？看看你，这日子过得……”

王磊心里冷笑一声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慢悠悠地嚼着煎饼果子：“比你们强，至少不用饿肚子。”

小王插嘴道：“得了吧王磊，就你那点死工资，一个月工资也就够买仨煎饼果子的。我看你啊，就是抠门。”

王磊放下手里的煎饼果子，拍了拍手上的渣，眼神冷了下来：“我怎么样，用不着你来说教。你那爸爸要是再克扣你工资，我建议你就别回来了。”

老王脸色一变，刚想说点什么，就被小王给拉住了。小王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挤出一脸坏笑：“哎呀，王磊，这话说的多伤感情啊。我就是开个玩笑嘛。行了，走了走了，我妈该骂我还没回家吃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