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头，背靠着冷饮摊的冰柜，慢悠悠看着眼前这出戏。光头壮汉唾沫横飞，摊主李老头的脸色跟他的冰棍差不多，惨白。五十万买走摊位？这年头谁不长眼睛啊。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柜外壳，凉飕飕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点。

光头后面跟着几个小弟，一个个贼眉鼠眼，在旁边煽风点火。旁边几个小吃摊的老板也围过来看，低声议论着。老王记得这光头叫王虎，道上小有名气，但跟这几条街的摊贩们也算不上死敌。怎么突然发神经要买李老头的摊位，还开价五十万？费劲。

“虎哥，五十万……这摊位，一年流水怕是拿不出来！”李老头擦了把汗，声音都在抖。

王虎唾了一口唾沫在地，用脚尖碾了碾：“老子出钱就是爽快！少废话，老李头，识相的，明儿起把东西搬走，这地，归我了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。五十万？这玩意儿在这里就值五十万？他看王虎的眼神不太对劲，这不像是为了地皮，倒像是冲着李老头手里的东西来的。他想起上次见过李老头，手里总揣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，装着似乎是证件啥的。难道是……老王把目光投向李老头鼓鼓囊囊的口袋，心里没来由咯噔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王虎，你这是干什么呢？光天化日之下，强买强卖，不怕警察叔叔找你啊？”

说话的是个年轻姑娘，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，脖子上挂着块手链，一看就非富即贵。她走到摊位旁，居高临下地瞥了王虎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。

王虎脸上的横肉一颤，冷哼一声：“苏雅，你想管这闲事？这里，轮不到你说话！”他指了指李老头，“这摊位，我要了！少废话！”

苏雅柳眉倒竖：“王虎，你别太过分！这摊位是李叔辛苦干出来的，凭什么给你？”

“凭什么？就凭我出钱！苏雅，我劝你这回还是少管闲事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王虎威胁着，手下的小弟也往前凑了凑。

周围的人群开始散开，估计都怕沾染上这烂摊子。老王心里暗骂，这王虎果然是冲着李老头来的。他看了一眼李老头，发现他眼神慌乱，口袋里的牛皮纸袋似乎都在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