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昂盯着地上那棵被秦晚捏得变形的遥控器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。“我们换个地方说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是沙发。”

秦晚没动，依旧缩在沙发边缘，抱着一团抱枕。她今天没化妆，眼圈有点红，像是刚哭过。“你非要问？”她声音闷闷的。

周子昂走近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她。“我只问你一次。”他声音没软，“昨晚的梦话，是不是编的？”

秦晚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跟踪我？”

“我自己的女人，跟踪有必要吗？”周子昂语气有点冲，“你是不是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人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秦晚心里。她咬着下唇，半晌才道：“你胡说什么呢。就……一个同事。”

“同事？”周子昂嗤笑一声，“你跟同事能聊到半夜？你那些梦话，梦到的是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秦晚别过头，“我睡了的老毛病，梦话不离你。”

周子昂心头那点不快，瞬间被更大的烦躁取代。“行了，别装了。”他弯腰，把遥控器往她脚边一放，“起来，跟我上楼。”

秦晚没动，抱紧了抱枕。

周子昂直接一把扯开她的手。“你怎么回事，跟我过不去？”他拎起她胳膊，“跟我上楼，现在！”

秦晚被他拎得一个趔趄，随即挣扎起来。“周子昂，你欺负人！”她跺着脚，声音又尖又急。

“我在欺负你？”周子昂冷笑，“昨晚我睡沙发，现在我要睡床，过分了？”

秦晚泄气地瘫软在地，双手抱膝。“我不去，你爱去不去。”

周子昂盯着她，半晌才道：“行，不去我走。”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
秦晚猛地抓住他的腿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等等！我……我去……”

周子昂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“说清楚。”他语气缓和了些，“昨晚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秦晚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就是……我和李文凯就……吃个午饭，他给我推荐了本书，其他的……”

“就吃个午饭？”周子昂挑眉，“你认识多久了？”

“我们……同事一年多了。”秦晚小声说。

“一年多了才吃顿午饭？”周子昂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，“八点吃的午饭，十二点你跟我说不困？”

秦晚低下头，手指抠着地毯。

“回答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