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意识像是被塞进一个生锈的麻袋里，颠簸了不知道多久，就这么咕噜咕噜的。猛地睁开眼，视线一片模糊，挣扎着抬手揉了揉，视野才勉强清晰起来。

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，像一块被泼了墨汁的旧抹布，灰黄中透着一股的死气沉沉。下方是熟悉的城市景象，可却处处透着诡异。街道上空无一人，只残留着散落的垃圾、废弃的车辆，还有角落里不知谁遗弃的食物包装袋，散发着阵阵酸腐味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我猛地咳嗽了两声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我的公寓，书桌歪倒在墙角，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上面赫然显示着一个日期——

20XX年7月12日。

我的老天。

对照墙上那块老式挂钟，时针正指向凌晨三点。系统显示的也是这个时间。昨天晚上……我好像在追一部直播小说，看着主角如何末日求生，结果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。难道……

“难道就这么死了？”我喃喃自语，可随即就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打断了。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挣扎着站起身，双腿还有些发软。走到厨房，打开冰箱，里面空荡荡的。饮水机里还有点水，不过不多。我拿出最后一瓶可乐，拧开畅饮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缓解了些口渴。

“不行，得出去找点吃的。”我咽了口可乐，决定了。

穿上外套，推开门。楼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几户亮着灯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芒。我摸索着走到电梯口，按了下按钮，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了一楼。

大厅里同样没人，只有几只流浪猫蜷缩在角落里，发出细微的“喵呜”声。我皱了皱眉，没顾上它们，转身走向小区门口。

走出小区，街道上空无一人。偶尔有车辆驶过，没人开灯，像幽灵一样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。整座城市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，只有风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枪声、爆炸声，提醒着我——

这个世界，已经完了。

末日，来得比小说里还要突然。

我叹了口气，加快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