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，连咳嗽都带着嘶哑。顾Deeping那双总是带着戏谑，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，此刻正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刮得她浑身发冷。

“顾Deeping，”沈晚终于缓过一口气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你知道你这样看着我，我很难受。”

“难受？”顾Deeping嗤笑一声，将杯里的红酒又晃了晃，酒液在水晶杯里荡漾，像一片死寂的海洋，“沈晚，是我让你难受的？”

“是我让你难受的？”沈晚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，“顾先生，结婚五年，分居两年多，你什么时候让我舒服过？”

顾Deeping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些。他放下酒杯，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“沈晚，别 contingence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，“我们之间，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
“我说了算？”沈晚自嘲地笑了，“顾总，今天是离婚协议签了之后第一次见面，您不会是后悔了吧？”

顾Deeping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，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沈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到了身后的椅子。

“后悔？”他走近一步，几乎要贴到她的身上，鼻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款昂贵的香水味，却只有一丝厌恶，“沈晚，你把我当什么？退路？备胎？”

“我不是，”沈晚低下头，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顾Deeping，我累了。”

“累了？”顾Deeping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沈晚，从你嫁进顾家那天起，你就没真正累过。”

“是，我承认，我利用了你。”沈晚抬起头，直视着顾Deeping的眼睛，毫不退缩，“顾Deeping，我需要钱，需要这个家给我提供的资源，我可以承认，但我从未爱过你。”

顾Deeping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他紧紧地盯着沈晚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眼里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猛地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“沈晚，你以为你这样说我，我就不会逼你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