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根快燃尽的烟卷儿，眯着眼瞅着那晃悠的凉粉影儿。刚出炉的葱花儿沾着蒜汁儿，在路灯底下亮汪汪的，馋得他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他是老王，人称王哥，这年头，能在后巷子里搞到这么口档次儿的小吃，也算有手艺了。可老王今天心里头不踏实。

这心不踏实是因为巷口那几个穿黑皮夹克的哥们儿。他们盯着那辆破摩托看了半天，最后把目光移到我身上。老王不是没见过场面，但那眼神，太邪乎了。像饿狼盯上肉，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笑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灭，转身刚想把那碗凉粉端走，就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：

“站住。”

老王猛地回头，对上两个黑夹克的对视。那眼神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年头，碰上不长眼的，谁还没点身手？他定了定神，从兜里摸出把水果刀，刀口朝下，藏在手心。

“兄弟，有话好说，我这儿生意……”老王尽量让语气显得和气。

其中一个黑夹克嗤笑一声，伸手就要摸口袋。老王心里一紧，瞬间矮身，刀尖在身前一寸的地方划过。那黑夹克吓了一跳，手缩回去，瞪大了眼睛。

“滚。”老王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黑夹克们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上前一步，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。老王猛地侧身，刀尖划过对方的胳膊，留下三道血痕。那黑夹克惨叫一声，捂着胳膊蹲在地上。另一个黑夹克见状，举起一根棍子，照着老王脑袋就砸下来。

老王头一歪，躲过棍子，顺势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。那黑夹克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老王抄起地上的棍子，没多想，转身就跑。

他不敢走正道，一头扎进旁边的小胡同，七拐八绕， finally 找到一处废弃的工厂。他靠在墙根，喘着粗气，看着巷口越来越近的黑影。

“妈的，这帮兔崽子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突然发现手里的棍子不见了。

他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身后。工厂门口，两个黑夹克押着一个穿着白背心的年轻人，正是他刚才救的那个。年轻人脸上满是惊恐，被两人按在地上，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