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的头没抬，筷子吧唧一口，搅动粥里的米粒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粥是自家种的米熬的，没掺假。” 林小满翻了个白眼，这古代连吃个饭都跟打仗似的。她把馒头往旁边一推，干脆坐等老头喝完这碗 consecrated 饭，自己寻思着怎么把这硬邦邦的家伙塞进肚子里。 老头喝完粥，慢悠悠地起身，嘴里还嚼着牙签似的木棍。“小丫头，你想吃肉？” 林小满眼睛一亮，虽然知道这年头猪肉金贵，可听到这个字，她立刻来了精神。“有肉？哪有肉？” 老头勾勾手，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，往灶台上一放，解开发髻，“你自己剁。” 林小满傻眼了，她这手艺，办公室里切菜都是同事帮忙的，现在得在这儿剁肉？ 老头啐了口唾沫在灶台上，抹了把，“泥地儿，不沾。” 林小满干咽了口唾沫，看着那块灰扑扑的肉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肉看着还挺肥，得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偷摸养的吧？ 她卷起袖子，学着电视里古装剧里那样横握着板才，可手刚一碰那肉，就差点没把胳膊带起来。这力气，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。 老头在一旁叭叭叭地念叨：“手起刀落，腕子要稳，别像你昨天切菜似的，剁得自己虎口疼。” 林小满低着头，磨磨蹭蹭地剁，手心里很快就全是汗，那块肉也成了好几大块。 好不容易剁成了肉末，老头又递给她个盆：“洗洗。” 林小满把肉末倒进盆里，挑起水桶去打水。这桶沉得要死，她提了两步就直喘气，水洒出来不少。 老头皱皱眉：“没吃饭？” 林小满含糊地点点头，这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可馒头实在咽不下。 老头叹了口气，从屋里抱出个糌粑袋子，“给你，垫垫肚子。” 林小满眼睛又亮了，赶紧接过袋子，倒了一块出来，塞进嘴里。这糌粑又干又硬，嚼得她腮帮子疼，可胜在能咽，至少暂时压住了那股饿意。 等她洗干净手，老头已经把肉末拌好了调料，放进个盆里等着她捏团子。 林小满学着老头的样子，把肉末团成一个个小丸子，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。 老头尝了一个，点点头：“嗯，有模有样。” 林小满信心大增，开始有模有样地捏。 灶台上的铁锅热得吱吱响，老头往锅里倒了把油，油还没热呢，锅就冒起青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