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摩擦声还在继续，甚至变本加厉了。林凡把头埋得更深，几乎要把自己塞进盔甲里。这鬼地方到底是什么情况？他不是在旧世界的工厂里敲打零件吗？怎么突然就到了这儿，而且脑袋都要被拆了？钻心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，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绷着神经。

突然，“咔嚓”一声，好像什么东西终于断掉了。金属摩擦声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微的电流声，还有卡顿的机械运作声。林凡不敢动，心脏狂跳。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，不紧不慢地靠近。他能闻到一股机油和金属锈蚀的味道，还有一种……不太好闻的酸味？

“报告！”一个沙哑的女声响起，听起来像是机器人或者根本不是人。“目标所在的舱体结构损坏严重，无法使用常规手段进入。需要派遣‘清理者’进行定点清除。”

“清理者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词听起来不妙。

“是。”另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回答，“目标已进入紧急状态，确认残留意识。按规矩执行。”

“明白。”女声应道，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，这次是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来的。林凡感觉空气都凝固了，冷汗一下子浸透了后背。他这是要死了吗？穿越就穿越吧，怎么还带着这种操作？那酸臭味越来越近了，甚至让他有点作呕。他下意识想扭头，但脖子的剧痛让他刚动一下就被弹回去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像是锁扣被打开。厚重的金属舱门被缓缓推开，光线放进来，刺得林凡眯了眯眼。一个半透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像是一团扭曲的影子，边缘泛着幽幽的绿光。它没有眼睛，或者说，那根本不是眼睛，而是两团旋转的黑色漩涡，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。

“检测到残留生命迹象。”影子的声音还在，像是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，“生命体：人类，意识模糊，疼痛反应强烈。执行清除程序。”

林凡吓得差点叫出声。这怪物要杀了他？他下意识摸了摸额头，那里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他赶紧缩回头，心想反正都要死了，死之前得搞清楚这是哪儿，怎么回去，还有…这头怎么回事？

影子动了，像是一滴水银在地板上流动，悄无声息地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