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的牢骚刚落，办公室里又恢复了那股子特有的节奏，键盘敲得噼啪响，像一群上紧了发条的蚂蚱。我坐那儿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，眼神有点飘。五千年了，见多了王朝更迭，企业兴衰，这该死的红绿灯前面堵车的小事，简直比皇帝的更迭还让人抓狂。

我这人就这样，闲不住。刚百度完世界各地的交通堵塞情况，想着换换环境，正好公司有个项目在国外，机会难得。刚想开口，部门经理老李推门进来了，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笑容，眼角却藏着一丝阴鸷。

「小张啊，最近项目怎么样了？」老李的声音挺温和，但我听得出来，这温顺底下藏着事儿。

我装傻充愣地回道：「还行，按计划走。」心里盘算着，这老李最近行为挺诡异的，我可不能踩了这颗雷。

老李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，慢悠悠地说：「生活嘛，就是要多点变化。那个欧洲项目，你有兴趣去试试？」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李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？我想着，这公司里，能察觉到我异常的，除了老李，就只有那个外号叫老鬼的技术总监了。

老李看我半天没说话，又补充道：「那个项目，能拿到手的奖金不少。年轻人嘛，得有点野心，不然……」

我赶紧岔开话题：「奖金是挺诱人，不过我最近手头有个项目比较忙，可能……」

老李摆摆手，算是认可了。他转身要走，又突然回过头，压低声音：「小张啊，别忘了，在这个圈子里，站得高，更容易摔得更惨。」

这话说的，像话锋一转，又像是在敲打我。我点点头，心里冷笑。老李啊老李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算盘？那个欧洲项目，背后牵扯的事儿，你小子也想分一杯羹？哼。

老李走后，我赶紧给老鬼发了个消息。几分钟后，老鬼回了我一条：「小心老李，他不对劲。」我回了个「知道了」，心里却想：哼，各取所需罢了。

晚上回家，路过小区门口的那棵老槐树，我停下脚步，抬头看着那茂密的枝叶。五千年，我在这个世界上漂泊，见惯了人情冷暖，世态炎凉。但这棵老槐树，一直在这里，像是个老朋友，见证着多少变迁，多少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