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，我还有事。”苏晚攥紧了手里的找零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，可那男生还是没走。他挑了挑眉，把棒棒糖又朝她前面晃了晃，像根本没听见她的话。“磨磨蹭蹭的，忙着什么？”他靠得越来越近，男生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空调冷气，钻进苏晚的鼻子里。她感觉自己的肺都在发烫。

“我……我还有事。”苏晚的声音更小了，几乎要被自己咽下去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小时候爷爷说的话，“晚晚，跟人打交道，要直爽，别缩着。”可现在，她跟眼前这个男生，明明只说过几句话，她却紧张得像要去见家长。

“哟，还真是有事啊。”男生突然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红了，“我这根棒棒糖，不甜，特别硬。”他说着，故意把棒棒糖戳向苏晚的脸。苏晚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差点把钱掉地上。周围的人看过来，她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
“我……我不吃。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，手心全是汗。男生愣了一下，然后像是终于找到乐子似的，伸出手，一把捏住她攥着钱的手腕。“怎么？怕被我吃了？”他故意碾了碾她的手骨，苏晚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却不敢抽回手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晚气得想骂人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盯着男生的眼睛，那双眼睛挺好看的，深邃得让人心慌。可这个陆沉，偏偏又喜欢用这种欺负人的方式跟她说话。她想起上次在公交车上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让她猜他口袋里揣了几片口香糖。

“还不说？”陆沉见她不吭声，心情好了，故意加重力道，“猜对有奖，猜错……呵呵。”他拖长了尾音，看着苏晚憋得通红的小脸，嘴角咧得老高。“猜吧，多少片？”

苏晚气得浑身发抖，手又被他捏得生疼。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，有人善意地提醒她，“小姑娘，别理他，他一看就欠揍。”也有人起哄，“快猜啊，猜中了让他请你吃饭！”
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苏晚咬着牙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最讨厌被人针对了，尤其还是这个陆沉。他明明可以很正常地跟她说话，却非要在这种时候耍赖皮。

“不知道？”陆沉嗤笑一声，松开了她的手腕，却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她手里的找零，“这些钱，能买多少片口香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