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赵云飞忍不住缩了缩脖子，手里的马鞭都快冻僵了。这鬼天气，出门比上刑场还难受。他自个儿咂咂嘴，想起前两天换来的那封密信，心里就跟着七上八下的。

那信是昨夜送到的，信封都冻得邦邦硬，里面是什么玩意儿，他躲在被窝里摸了半宿。谁知今儿一出来，马匹、铠甲都跟仇人似的，冷得他只想往家跑。

马蹄“咯吱咯吱”地走着，前面突然黑影一闪。

“谁？！”赵云飞厉声喝道，同时把缰绳一勒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鬼地方哪来的人？难不成是金国探子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摸了摸腰间那把防身的匕首——虽然是把钝了的旧刀，但总比没家伙强。

“自己人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风里传来，带着一丝喘息。

赵云飞松了口气，但警惕还没完全放下。“哪位？”

“小的王猛，见过大人。”来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，一边跑一边跺着脚，脸冻得跟个紫茄子似的。“大人，您可算出来了！金国那帮杂碎又让人往南送粮草了，看样子是想……”

没等王猛说完，赵云飞心里就明白了。金国要是真想动手，哪还用得着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？他眉头一皱：“多少？”

“回大人，至少有三千匹，还有不少粮草，从开封往北送呢！小的一路跟着，发现他们的警戒松懈得很，怕是……”

赵云飞眼神一冷，直接翻身下马。“备马！”

王猛吓了一跳：“大人，您要去哪儿？”

“看看这粮草是哪根葱。”赵云飞扬了扬下巴，语气平淡，但王猛却感觉后背一凉。这赵云飞平时温文尔雅的，一提正事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
风里带着雪意，马蹄声越来越快。路上偶尔能看见几个金兵在巡逻，但目光都懒洋洋的，显然没把赵云飞这个单骑当回事。

赵云飞冷笑一声，直接冲进粮草队。那帮金兵甚至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他一个箭步冲散了。他也不客气，直接割开了粮草袋，在里面翻找起来。

“大人，您这是……”王猛小心地跟在后面。

“查查有没有咱们的东西。”赵云飞头也不回，语气冷冰冰的。

果然，在第三袋草料里，他找到了一张藏得严严实实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