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气得脸通红，指着那盆蔫巴巴的茄子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你他娘的，我这可是精心养护的宝贝疙瘩！早上浇水的时候还给你说了，这茄子怕热，炖着得悠着点火候！你倒好，火候开成了‘烤乳猪’，这蔫得跟啥似的，还炖啥炖，这不是炖尸体吗？”

老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斜眼瞅着老王，嘴角噇出一丝冷笑：“哟呵？这就了不得啊？死了乌泱乌泱一条鱼，你也没见你少嚷嚷。茄子炒糊了，我吃了拉肚子，你管得着吗？我就是看这茄子长得忒慢了，想让它快点‘献祭’给我，这有错吗？”

“你的错！你的错还是你的错！”老王气得差点把烟灰缸都掀了，“你要是早说了要吃，我至于费这功夫弄？现在！你看！费老鼻子劲了，结果呢？成了‘茄子干’了！你还说不是你的错？”

“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老李不耐烦地摆摆手，把烟灰往地上一甩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图个痛快，“谁让你早上不说呢？我还以为你那盆宝贝疙瘩，能长出人参灵芝呢！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悻悻地走到厨房，把那盆蔫得跟要死要活的茄子捞出来，扔回了土坑里。他翻箱倒柜地找出两颗青瓜，洗了洗，擦了擦，权当安慰自己了。

看着老王那副憋屈样，老李心里也过意不去。他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扔到老王面前：“喏，给你带了点好东西，尝尝。”

老王眼巴巴地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小块烤得焦黄焦黄的红薯片，油汪汪的，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他眼睛一亮，赶紧抓起来就往嘴里塞。

“我的天，这玩意儿可真香！”老王一边嚼着，一边赞不绝口，“老李，你小子藏私啊！这么好的东西，咋不上税啊？”

“税？”老李被老王逗笑了，“这玩意儿能上税？我那也是临时起意，早上出门的时候，顺路在咱家楼下的小摊上买的。没想到你还挺爱吃。”

老王嚼完一片，意犹未尽地咂咂嘴，又抓了一片塞进嘴里。他忽然停下嚼动，眼睛一亮，指着老李：“对了，老李，你说，古时候的人，那智慧可真不是盖的！你看这烤红薯，古时候叫‘煨红薯’，那可是穷人的救命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