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我说，老王你至于吗？不就是一盘放慢了的茄子吗？”老李叼着烟，výpliv fum na koberci，时不时还用鞋底蹭蹭烟灰，“扔了扔了，下次让你媳妇儿重做啊。”

“扔了？你试试！”老王指了指那盘茄子，筷子戳了戳，灰白色菜叶子蔫了吧唧的，还带着点水汽，明显是早上热的时候没干透，“这味儿，啧啧，昨晚剩的，今儿早上热了下，连带着昨晚的灰尘味儿都给热出来了！你闻闻，像不像……嗯，像不像你上次洗完車那轮胎的味道？”

老李打了个哆嗦，摆摆手：“去去去，你脑补得能把自己给齁死。赶紧扔吧，留着还影响心情。”

老王没吭声，自顾自翻箱倒柜找起来。老李看着他这架势，乐得不行：“寻思找啥？藏私房钱呢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王一边翻一边乐，“找瓶老干妈，今儿中午整个辣椒炒肉压压惊！对了，诶，昨天整理阳台，这不是翻出一包吃了一半的辣椒酱嘛，包装都裂开了，不知道放那么久还能不能用……”他拎起那包干硬邦邦的辣椒酱，使劲闻了闻，“咦？这味儿……怎么一股子糊味儿？”

“放久了呗，坛子裂了，腌料渗出来了，还能吃。”老李头也不抬，继续看手机。

“放久了能不糊嘛！”老王把那包辣椒酱往桌子上一扔，拍了拍手，“我说你，别老拿这事儿逗我。我这不是琢磨嘛，这蒜泥白肉，你媳妇儿要是给忘了，我能不能自己来？糖浆、醋水、蒜末……”他眼睛珠子滴溜溜转，“我这儿不是有存货呢嘛！”

老李听他念叨着蒜泥白肉，终于抬起头：“你小子，越来越能耐了。以前你看见厨房都打哆嗦，现在倒好，敢琢磨这大菜了？”

“那是！”老王嘚瑟地扬扬下巴，“要不是昨天系统给我开了个美妆技能，我连化妆品都认不全！现在不一样了，从头到脚，化妆、修指甲、做顿像样的饭……我老王，也该与时俱进不是？”

“哟，系统？这玩意儿现在可时髦了，不少年轻人弄那个。”老李凑过来看他手机，“哪儿来的？”

“别提了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，买手机还带了个外挂。”老王把手机往那边推了推，“不过说真的，这玩意儿还真能学点东西，比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