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烟觉得自己这命，怕是比那上刑场的死囚还不如。被扔在柴房里三天三夜，浑身像散了架似的，可狼狈的这个下场，还是逃不过。她记得很清楚，娘亲咽气前那句话，说她是林家最大的耻辱，是诅咒了整个林家的丑八怪。

堂哥林如瑶踩着她 Hind 尸骨上位那副嘴脸，她忘不了。二房那些奴才假惺惺的同情，也记在心里。至于那些小姐小姐妹，更是没让她省过心。今儿个，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来添堵了。

“哟，林家嫡女醒了？怎么，还想学你爹娘当年那不要脸的死法？”尖利的嗓门划破寂静，林如烟睁开眼，对上的是林如瑶那张精致得不似活人的脸。她嘴角噙着笑，眼底却淬着冰。

柴房的门被踹开，几个婆子押着林如烟，像拖条狗似的。林如烟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嵌进肉里。她曾天真地以为，嫡女的身份是护身符，可如今看来，所谓的亲情，比野狗的叫唤还不如。

“放肆！”林如烟咬牙切齿，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子倔强，“我娘是嫡出，你娘是偷汉子的贱婢！我爹是将军，你爹不过是林家一个管厨房的奴才！”

林如瑶脸色一变，她没想到这丑八怪居然还敢顶嘴。“你……你给我闭嘴！”她扬起手，巴掌甩在林如烟脸上。清脆的响声里，林如烟被打得踉跄，嘴角溢出血丝。

“你打我？”林如烟捂着脸，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。她像是疯了一般，推倒几个婆子，扯住林如瑶的头发就咬。那口涎水腥臭，却带着一股子疯狂的狠劲儿。

“你个丑八怪！我早就说过，你该死！”林如瑶手忙脚乱，却被林如烟死死咬住。她的尖叫划破空气，惊动了整个林家大宅。

不一会儿，林夫人带着一群下人冲了进来。看到地上的狼藉，她脸色瞬间煞白。林如烟浑身是血，像一具快要烂掉的尸体，可那双眼睛，却亮得吓人。

“娘！”林如烟挣扎着爬起来，扑进林夫人怀里。林夫人抱着她，颤抖着手擦掉她脸上的血迹。那巴掌印，深深浅浅，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。

“他们欺负你……”林夫人眼圈发红，“来人，把这些奴才都打出去！”

林如瑶冷冷地看着这一切，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