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还残留着刚出炉的糕点甜腻香气，沈清瑶的小脸蛋儿搁在贵妃手里的小桌上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贵妃只是笑着，伸手在她发间别了朵新摘的兰花，指尖还带着清晨露水的冰凉。

“瑶儿最是聪慧，这么小的年纪，皇后娘娘那些深奥的道理，你还真学得进去。”贵妃爱怜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，递过一块松软的糕点，“快尝尝这个，御膳房新出的，据说皇额娘也爱。”

沈清瑶小手接过来，顾不上先谢谢，小嘴巴就沾了上去。甜腻的糕点很快在她嘴里化开，甜丝丝、软乎乎的，让她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
“好吃！”她很快吃完，含糊不清地夸赞了一句，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。

贵妃笑了笑，放下心来：“就知你会喜欢。”她压低声音，凑到沈清瑶耳边，“不过，瑶儿，有些话，皇额娘不该跟你说，你可不能跟别人提起。”

沈清瑶立刻挺直了小身板，眼睛睁得溜圆：“皇额娘放心，我 promise！”

“好孩子。”贵妃满意地点点头，又神神秘秘地压低些声音，“皇后娘娘今天召见你，你知道她问你什么了吗？”

沈清瑶一愣，随即小脸垮了下来：“问宫规……又问宫规……”她嘟着小嘴，声音里满是委屈，“烦死了，本宫才不想看那些，一点都不好玩儿。”

贵妃轻轻叹了口气，小声安慰道：“瑶儿莫急，皇额娘会给你讲明白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又放得更低，“只是……”她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皇后娘娘似乎对你的聪慧有些……在意。”

沈清瑶心里咯噔一下，小手紧紧攥住了桌布，小声问：“在意什么？”

“怕你压过她。”贵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，“也怕皇上……对你太过分。”

沈清瑶猛地抬起头，小脸煞白。过分？皇上对她怎么可能过分？可……皇后娘娘为什么会这么说？

“皇额娘，不是这样的！”她连忙否认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皇额娘，本宫才六岁就没了娘亲，皇上对我就很好……” 她絮絮叨叨地开始撒娇，小手还往贵妃怀里拱了拱。

贵妃看着她着急的样子，又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低声道：“瑶儿，你记住，宫里跟宫外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