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脸“噌”地就红了。宿舍门敞开着，阳光毫无遮挡地砸进来，晃得他眯了眯眼。门口站着个兄弟，皮肤晒得黢黑，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，手里还提着个超市塑料袋，里面露出一排薯片包装。

“哟，睡大觉呢？”兄弟挤眉弄眼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，“知道我买了啥不？我们最喜欢的‘咔嚓脆’！今天我请客，谁敢跟我抢？”

林凡吭哧了半天，才挤出句：“别……别 audible 了，滚蛋。”

“嘿，规矩？”兄弟蹲下身子，把薯片往桌上一放，掏出个折叠好的纸团，“规矩在这，签个字，薯片归你。内容嘛……你自己看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，接过纸条。上面是用圆珠笔写的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

“紧急集合，九号楼天台，十分钟内到，事大，关乎所有学生！陈导演亲自通知。”

“陈导演？天台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搞什么？集体活动？体育课换地方了？”

兄弟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，压低声音：“还能搞什么？今天早上实验中心炸了，现在全校园封锁了，说是有毒气体泄漏。不过我听隔壁系老师说，好像……好像和那个叫林凡的同学有关。”

“我？”林凡差点把手里的纸团扔出去，“我怎么可能和这破事有关？我昨天就睡在宿舍，除了打游戏就是摸鱼，八竿子打不着！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兄弟耸耸肩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反正陈导演发话了，谁不去谁自求多福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林凡一把抓起纸团，捏得死死的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实验中心？哪个实验中心？他记得自己昨晚好像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……不，不可能，一定是那兄弟在开玩笑，或者……搞鬼？

不管怎样，十分钟时间不多了。林凡胡乱抓了件T恤穿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跑。

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。往日里喧闹的走廊，此刻空无一人，偶尔能看到哪里还残留着泼洒的化学试剂，或者散落的玻璃碎片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刺鼻味道，像是消毒水混合着臭氧的味道，让人皱眉。

九号楼很快到了，但天台入口却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路人封住了，手里还拿着喇叭喊话：“所有人退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