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觉得自己今天 Clover 必须是皮又痒了，这小子揣着手站在他办公桌前，脸上那点小得意藏都藏不住。春末的风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吹进来，把林越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吹得微微鼓动，他抬眸看得出来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，或者说……调戏？

“大神，您看我这身行头怎么样？” Clover 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身明显有点紧绷的白衬衫，领口歪了歪，袖口也往上卷了一截，活像个刚从乡下来的富二代。

林越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指了指旁边那把椅子：“坐。”

“大神，您这办公室也太小气了吧，就那么点地方，我站着都比您坐着舒服。” Clover 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还翘着二郎腿，椅子腿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
林越皱眉，这小子是故意的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不耐烦。

“大神，我想跟您学。” Clover 偏着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您这眼神，您这气场，您这走路带风的样子，都太帅了！我要是学会了，以后还愁找不到对象吗？”

林越：“……”

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这家伙选的时机倒是不错，他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太好，但被 Clover 这句话一搅和，倒也不至于太过生气。

“学什么？”林越问。

“学您怎么当反派。” Clover 眼珠子转了转，笑嘻嘻地说，“我知道您是这片儿最厉害的反派，别人都怕您，我就不一样了，我能不怕一个大老爷们儿吗？”

林越挑眉，心头涌上一股荒诞的感觉。他轻轻叹了口气，觉得自己这身份还真是无人能懂。“学我做什么？”

“学您怎么嚣张，怎么霸道，怎么让人讨厌。” Clover 一本正经地说，“反正您就是反面教材，我学您，以后就能少走很多弯路。”

林越看着 Clover 那张小脸，突然觉得这只小狐狸还挺可爱的。他站起身，走到 Clover 跟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你真的想学我吗？”林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是真的啊，大神。” Clover 挤了挤眼睛，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，“您教我，我给您当一辈子小弟，这总行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