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赶紧点头哈腰，把文件塞到沈漠辰手里，几乎是同时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沈漠辰站在门口，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肩宽腰窄，面容冷峻得像块冰。他往里走两步，身后那双无框眼镜下的眼睛锐利得吓人，扫了小张一眼，嘴角什么也没露，人已经进了办公室。

小张这才敢喘口气，赶紧跟进去，随手关上门。办公室不大，但布置得像个王者的宝座。巨大的落地窗前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，桌上只有一个笔记本电脑，还有一杯快见底的红酒。沈漠辰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“这个项目的预算重新做，明天之前给我。”

小张的手一抖，差点把文件碰掉。重新做预算？ ông ác(老板)的脾气他可得摸透。这项目前脚刚批下来，后脚就被 ông ác(老板)否了？不是他能力不行，是 ông ác(老板)是真够狠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是，老板……这个项目已经协调很多部门了，要改……”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沈漠辰抬手打断。

“什么废话，”沈漠辰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“照我说的做，少废话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往巨大的沙发走去，坐下时一手搭在膝盖上，另一只手拿起红酒杯喝了一口，眉头皱着，显然心情不怎么样。

小张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这还是那个平时虽然冷，但至少还能听人把话说完的沈漠辰吗？现在这语气，简直跟合作方谈条件一样，直接，生硬，容不得半点反抗。他赶紧闭嘴，快步走出办公室，心里叫苦不迭。

这要是其他老板，他还能说几句话打太极，现在可不行，这位金主爸爸心情明显不好。小张拍了拍胸口，感觉就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他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位，打开电脑，开始重新做那个几乎要成型项目的预算。

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，小张脑子里却在飞速转。搞什么啊，就因为昨晚跟女朋友闹了点别扭，心情不好就迁怒于人？他想想自家那个小祖宗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位金主爸爸迷得七荤八素，居然敢把 ông ác(老板)的话当耳旁风？沈漠辰要是知道了，指不定会不会……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