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刀尖在皮肤上划开一道，殷红的血慢慢渗出来，在雪白的手术台上晕开一小片。陆丞歌盯着显微镜，眉头皱得死紧。旁边，实习生小张手抖着拿棉签，差点碰倒旁边的培养皿。

"阿歌，这个标本拿去染色，下午有结果。"沈清枕推了推眼镜，声音很轻，但陆丞歌还是听见了她小声叹了口气。

"沈医生，"陆丞歌摘下眼镜揉眼睛，"肿瘤边缘有点奇怪，良性概率大不了。"她转头看沈清枕，后者正低头看电脑里的报告，耳根悄悄红了。

培养皿碰到解剖台边缘"啪"脆响。沈清枕瞬间抬头："碰到标本了？"话音刚落就被陆丞歌伸手挡住，"没事，就是仪器走音了。"她转身时白大褂下摆蹭到沈清枕裙角，两人都僵了一下。

"今天怎么那么啰嗦？"沈清枕低头藏乱发，陆丞歌却已经开了口："你上周说的那个病例，患者明天复查。"她故意拖长音调，看着沈清枕耳朵越来越红，心里偷笑。

"陆丞歌！"沈清枕终于抓到她袖管，"等下张医生来了别闹。"可等张医生匆匆赶来时，陆丞歌正仰头看她，"沈教授，您这头发快成鸟巢了——"她夸张地比划，沈清枕脸已经烧得通红。

手术间门关上的瞬间，陆丞歌突然笑出声来。沈清枕回头瞪眼，"你笑什么？"陆丞歌故作神秘压低声音："你刚才说'头发快成鸟巢'，其实是在夸我头发亮，对不对？"沈清枕耳根发烫，连连摆手逃走："胡说什么！"

走廊灯光惨白。陆丞歌突然拽住沈清枕手腕："带我去XX小吃街！"沈清枕这才想起今天是她生日："要上班。"陆丞歌贴着她的耳朵："谁说是上班了？走！我请客！"

沈清枕看着陆丞歌亮晶晶的眼睛，只能叹气："好吧。"她低头时发现陆丞歌晨会没戴的胸针掉在鞋尖上，弯腰捡回来时手差点被她抓住。陆丞歌已经扯着她往电梯里冲："走快点儿，蛋糕不等人！"

后巷蛋糕店门口，陆丞歌踮脚推门："沈医生，您可算来了！"沈清枕看着她举着的玫瑰蛋糕愣住："你怎么知道..."话没说完，蛋糕盒子"砰"掉在地上，奶油糊了半身。

陆丞歌蹲下来帮她拍裙摆时，沈清枕突然伸手捂住她嘴："小点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