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考资料说，名字好听的人，更容易遇到对的人。”沈清枕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日期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
陆丞歌把文件往她面前推了推，语气带着点儿无奈：“靠名字？这话谁说的，脑回路清奇。”她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手腕上的手表滴答作响，像是在催促。

沈清枕抬眼，视线扫过陆丞歌，又迅速移开，转而看向窗外。那栋写字楼已经亮起了灯，夜幕像一块黑色的绒布，严严实实地盖了下来。她往旁边挪了挪，占用了更多桌面的空间，给两人之间的杯子和文件腾地方。

陆丞歌不爽了，眉头微蹙：“喂喂喂，别这么赖着我行不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沈清枕头也不抬，继续盯着日期。

“不然就正常走流程，人家不也配合了？”陆丞歌把文件又往前挪了挪，差点碰到沈清枕的手。

沈清枕终于转过头，难得没在生闷气，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。但那笑容没超过三秒，又垮了下来。“这谁懂啊。”

陆丞歌叹了口气，走到她身后，双手环住她的腰。沈清枕靠过去，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儿，混着一点点属于她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很让人心安。
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陆丞歌下巴抵在沈清枕的发顶，语气软了下来。

沈清枕转过身，双手撑在陆丞歌的肩膀上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像只小骄傲。“听你的。”

陆丞歌失笑：“那你刚才不是还……”

“我这不是顺路问问嘛。”沈清枕打断她，语气轻快了些，“再说了，咱们两个，难道真要学那些电视剧里演的，非要闹到撕破脸才叫过日子？”

陆丞歌沉默了。她也不是没想过。毕竟，谁也不是一出生就非黑即白。有时候是朋友，有时是爱人，有时又像是敌人。界限模糊得像游走在灰色地带。

沈清枕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。“我……”

“嘘。”陆丞歌抬手制止了她。

窗外突然闪过一道车灯，光斑在玻璃上晃了一下，随即消失。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那么一瞬，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沈清枕小声问。

“没什么，习惯性条件反射。”陆丞歌轻描淡写地说，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
她解开环住沈清枕腰的手，伸出手，像平时一样牵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