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耳朵贴墙根的时候，墙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不是丧尸那种简单的冲撞声，带着拖拽和刮擦，像有人在费力地撞着铁皮门。他眉头一皱，这动静有点不对劲。末世里的人，没几个闲得蛋疼去撞避难所大门的。

不多时，门板被硬生生撞开一条缝，几个影影绰绰的人影挤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穿着破烂工作服的男人，脸被风刮得像块老树皮，手里攥着把生锈的电钻。他身后跟着几个面色惨白的女的，身形佝偻，像营养不良的骷髅架子。

“默哥！总算找到地方了！”来人声喘气，说话时带着浓重的血腥味，“铁皮城那帮王八蛋，堵死我们后路！我们绕了三天，差点把人活活渴死！”

林默没说话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男人。末世里的人分为几种，一种是为了活命老实巴交的，一种是被逼上梁山的亡命徒，还有一种……像眼前这个，脸上挂着笑，眼底却全是贪婪和狠戾。这种人最不可控。

那男人似乎察觉到林默的目光，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黄黑交错的牙齿：“小子，别紧张。我们是来投靠的，不是来抢东西的。我是铁皮城的‘王’，张狗剩！”

张狗剩？林默嘴角抽了抽。铁皮城？那地方他听说过，在城东，是以几个废弃工厂和停车场堆起来的临时据点，Reporting emergent situations, headshot priority, the mutts have broken into the safe zone. They're demanding entry! priority target: leader, that ugly face with a drill.

林默脑子里自动弹出翻译和标注。他左手轻轻一抬，食指顶在扳机上。

“张狗剩是吧？”林默声音不高，却像冰碴子一样砸在张狗剩心上，“你那个铁皮城的‘王’，在末世里撑了多久？”

张狗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下意识握紧了电钻：“怎么？你想给我们脸色看？这里是我们的地盘！”

“地盘？”林默冷笑一声，手指灵活地滑动，“这破地方昨天还是我的仓库。欢迎来到我的避难所，张狗剩‘王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