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我真好奇啊，”张伟没脸没地儿地赖着，把胳膊肘支在林凡的书桌上，“你那本破书，天天神神秘秘的，到底写啥呢？整得跟什么绝密文件似的。”

林凡心里头直发毛，这小子该不会真想到笔记里去扒拉了吧？他清了清嗓子，装作很严肃的样子，压低声音：“不可告人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魔法的事，不是谁都能懂的。”

张伟嘿嘿一笑，没再缠着，转而去戳戳林凡桌子上的模型：“欸，你这家伙，还搞这些玩艺儿呢？这……这个像啥啊？”

林凡扒拉着模型，上面用各种管线和零件拼凑出一个奇怪的装置，核心处还闪烁着一丝微光。“没啥，”他随口应付，“瞎鼓捣的。”

“啧啧，”张伟眼神放光，“哥们儿，你小子脑子里到底装了啥啊？电脑编程，各种模型，现在又整出这么个玩意儿。我感觉你跟一般人不太一样。”他凑近了点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前几天见过你往学校实验室跑，跟那儿的老教授勾勾搭搭的……你不会是偷偷学什么高科技了吧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没、没有啊，瞎忙活的。”他生怕张伟联想到那本《魔法史与神秘学导论》，更不敢提笔记里的科技秘密。

张伟似乎发现了什么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林凡，你是不是故意装糊涂？我感觉你最近脸色不好， gain也不像是没干啥重活。你是不是……”

“别瞎猜了行不行！”林凡有点不耐烦了，“我这不是考试季嘛，压力大。”

“我看不像，”张伟不依不饶，“你小子最近欠了好多钱吧？上次在食堂吃饭，我看你 chamasser 都在用打折的馒头，还偷偷抹眼泪呢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林凡脸唰地就红了。他抓起书包就往外走：“别胡说八道！我去上点课。”

“哎，等等我啊！”张伟也拎起书包，跌跌撞撞地跟了上来，“兄弟，你可千万别跟我走极端啊，我知道你最近不容易，但是……”

林凡一把推开他，冲出教学楼，靠在墙边深吸一口气。他感觉脑子嗡嗡的，不是因为张伟的话，而是因为笔记里那两个选项，像两把尖刀，正插在他的心口。

一边是校园，是张伟这些朋友，是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，是那个勉强糊口的兼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