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还在继续，林若琳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脖子都快断了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弹幕，全是各种“林若琳可爱”“大佬加油”之类的，她心里直想笑，可爱？我这是快熬成老太婆了。

“若琳，镜头往前凑凑，观众都看不见你脸。”张扬的声音又从耳机里飘出来，语气还是老样子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不耐烦。

林若琳咬了咬牙，忍着酸胀往前凑了凑。就在这时，她感觉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她低头一看，是张扬发来的消息：“咖啡放那儿了，自己拿。”

林若琳嘴角抽了抽，这是在嫌弃她动作慢还是怎么着？她慢悠悠地摸到咖啡，就看见张扬那边弹幕炸了。“大佬送咖啡了！”“啊啊啊这是真的大佬！”

张扬看着手机里乱窜的弹幕，嘴角动了动，又把注意力放回直播上。林若琳看着他的侧脸，突然觉得这人平时挺讨厌的，怎么现在看着还挺顺眼？当然，下一秒她就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，这人能顺眼才怪。

直播还在继续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若琳感觉自己像是在地狱里受刑。终于，在观众的欢呼声中，直播终于结束了。林若琳一屁股瘫在椅子上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。

“总算结束了。”张扬松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林若琳的头发，林若琳 reflexively 躲了一下，“别动。”

“我帮你弄弄头发。”张扬说着就上手，林若琳想要躲，已经来不及了。她只能看着张扬的眼睛，突然发现他的眼神里好像有东西不一样。

“什么不一样？”林若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“你是不是也想偷懒了？”

张扬愣了一下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是啊，我懒，你想怎么了？”

林若琳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。她不知道为什么，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，好像很不一样。她甩了甩头，把这种奇怪的感觉抛到脑后，反正，今天是按时下班了，回家好好睡一觉。

“我走了啊。”林若琳说着就站起身，张扬也跟着站起来：“我送你。”

林若琳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
“不用争了。”张扬伸手拦住她，“走吧。”

林若琳只能跟着他走，一路上，两人都沉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