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炸了。

张扬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咧出一丝笑。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，全是“大佬带飞”、“女神太会了”之类的，有点眼花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比了个 V 字手，“大家别吵，先看正戏。”

林若琳咬着项链上的小星星，把麦克风往张张扬的脸前一凑。她刻意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娇滴滴的：“那个……大佬，我们今天的主题是啥来着？我有点忘啦。”

张扬挑眉，故意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。“主题？主题当然是‘技术男与歌姬的奇妙联动’啊。你连这都不知道？”

“哎呀，我这不是紧张嘛。”林若琳吐了吐舌头，脸颊微微泛红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裙子，又瞄了瞄张扬那身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男人明明是技术顶尖的大佬，怎么穿衣服这么……随便？

“没事，”张扬伸手过去的动作有点大，差点把林若琳搭在镜头前的胳膊碰掉，“紧张就多笑笑。你看我，虽然长得丑，但技术绝对过关。”

这话一出，林若琳脸更红了。她最讨厌别人说她长得丑了，伸手就想打他。

“哎哎哎，别动手啊。”张扬轻易地躲开，顺势把她的手抓住，顺势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，“怕你吃亏。”

林若琳“嘶”了一声，赶紧把手缩回来，但脸颊热度不减。弹幕又炸了，各种酸溜溜的：“哎呀，大佬太撩了！”“这谁顶得住啊！”“女神害羞了！”

张扬得意地笑，故意靠近点镜头：“看到没，这就是我们合作的真实状态。一个嘴硬一个心软。”

林若琳赶紧往后靠了靠，小声嘀咕：“你少得意忘形了。”

“怎么？”张扬凑得更近了些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，“你不乐意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林若琳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直播还在继续， intermittent 传出观众的欢呼和一些奇怪的讨论。张扬和林若琳配合得越来越默契，ERNIE 虽然嘴上抱怨，但配合动作一个比一个溜。只是私下里，他们是死对头。

上次吃饭，林若琳的手机没电了，张扬帮她充电还顺带开了个免提。结果她一个电话打过来，忘了挂，结果被公司老板听见，差点被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