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双叒叕来送人头了。

周一早晨，阳光还没完全铺开，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疲惫和焦虑。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，像无数只小蚂蚁在trappedinaglassbox，嗡嗡地忙碌着。

我，周影，正慢悠悠地刷着手机，时不时抬眼看看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。对，就是那个看起来像个杂技演员才能摆弄的玩意儿。行吧，反正摸鱼也得讲究点技术含量，不能太low。

“周影，又在看股票呢？下周是不是要发钱了？”旁边的小李瞥了我一眼，带着点戏谑的语气。

“发你个屁啊，瞎操什么心。”我头也不抬，继续研究手里的手机，“老王来了，赶紧去接待，别耽误人家正事。”

小李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不是吧？上周不还跟老王抢客户吗？怎么这会儿又殷勤起来了？”

我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。老王是我们司跟隔壁医疗器械公司混饭吃的销售，业务能力嘛，一般般，就是脸皮贼厚，特别会来事儿。

听脚步声，老王进来了。果然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，眼神扫到我这边时，那叫一个热乎。

“周影啊，一大早就看到你在忙了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把我桌上刚泡好的茶水给续上，“最近那个针灸项目怎么样了？手艺是不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？”

他这话说得，我差点没喷出来。老王也是，怎么就逮着我的针灸不放呢？不过，无所谓，反正对我没坏处。

“还行吧，瞎琢磨呗。”我灌了口茶，感受着茶水滑过喉咙的温热，“倒是老王你，最近业绩怎么样？别光顾着给我捧场啊。”

老王笑容一滞，立马又恢复了那种虚伪的笑脸：“周影你这是说什么呢？我天天不找你研究方案，能出什么业绩？再说了，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，互相帮助才是正理。”

得，又是一套大话。不过，我倒要看看，今天这位老王又想玩什么花招。

“行吧，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。”我起身说道，“刚泡了点菊花，给你尝尝，清火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连忙伸手：“哎呀，不用不用，这多麻烦你……”

我直接把茶杯塞到他手里，然后转身走向会议室。能感觉到老王的眼神在我背后扫来扫去，估计是想找什么漏洞，结果一无所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