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着手臂，夜风贴着皮肤刮，让他想起那架飞机在天上解体前的声音。他站在路边，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灯一闪一闪，像鬼火一样。今天这事儿，翻来覆去想，还是透着邪门。那帮乘客，除了他，还有谁跑出来的？怎么一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？

他转身想回住处，脚下的路突然有点不对劲。路灯照着地面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老王眯眼一看，是条没脚的虫子，黑色的，爬得飞快。他脚下一顿，没踩上去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地儿也邪乎。”赶紧加快了脚步。

回出租屋的路不算远，但老王总觉得有眼睛盯着他。他路过一家便利店，灯光明亮的，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。他顺手买了瓶啤酒，想找个地方坐下，喝几口压压惊。

出租屋在小区的角落，五楼。开门的时候，老王还特意看了眼门口。小区这地段，晚上挺冷清，除了保安亭，连个影子都见不着。屋里挺暗，老王摸出手机，开了个小台灯，才把东西都摆出来。

那些捡回来的玩意儿，现在摆在他桌上。一块飞机上的金属片，边缘有熔化的痕迹；一个手机壳，里外都糊满了血；还有几张票，座位号是随机散落的。老王想起空难的新闻报道，死伤近两百人，这能凑齐多少东西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越发觉得事儿不对。

他把啤酒拧开，冰块叮当响。他先灌了两口，辣得舌头发麻。然后拿起那块金属片，对着台灯照来照去。上面有字，很模糊，像是某种标记。老王放大了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标记，他好像在哪里见过，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儿。

他放下金属片，拿起手机壳。壳子上沾的血迹干了，但还黏糊糊的。老王皱着眉闻了闻，一股血腥味混着别的什么味道，很奇怪。他突然想起，在飞机上，除了汽油味，好像还有一股冲鼻的味儿，当时没太在意，现在想起，头皮一阵发麻。

他起身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路灯照进来，整间屋子都亮堂了一会儿。他往下看，小区里静悄悄的，连个车灯都没亮。他摇摇头，把啤酒放下，决定再仔细研究研究这些玩意儿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窗台上，好像有东西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