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战战兢兢地低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霍总，需要……需要再来一杯吗？” 霍祁琛眼皮都没抬，咖啡杯放在桌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他盯着杯里那点褐色的液体，冷得像冰碴子。“滚。” 服务生脸瞬间白了，手一抖，咖啡洒出来一点，在光亮的地板上留一小片深色污渍，像磕掉了一小块牙。他连滚带爬地跑了。 霍祁琛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已经下午三点。他约了新的合作伙伴，谈一笔可能改变他现状的生意。 就在这时，包厢门被推开了。 苏婉婉穿着一条水绿色的连衣裙，卷发披肩，手里拿着个香槟杯，笑得甜得发腻。她一进来就注意到了霍祁琛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换成了恰到好处的惊讶。 “霍总，好巧啊。”她声音柔柔糯糯，手里那杯气泡酒还冒着细小的气泡。 霍祁琛的目光扫过去，没落在她身上，而是落在她指甲上。那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涂着鲜嫩的豆沙色，一看就是新做不久。 他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种女人，连买便宜假货的心思都没有。 苏婉婉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腾出地方。“我跟我朋友约在这里，没想到也占了个好位置。”她朝里努努嘴。 霍祁琛这才稍微抬眼，看到里间还有个人靠在沙发上，手里夹着根烟，正有气无力地抽着。那身段，那眉眼，像极了……像极了江晚星曾经的样子。 苏婉婉似乎察觉到了霍祁琛的视线，又或者说，她根本不在乎。她端起酒杯，朝里间的人举了一下，声音依旧甜得发腻：“林枫，你看这位是霍总，霍氏集团的霍总呢，好厉害！” 里间的人——林枫，这才掐了烟，转过头来。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脸上带着点颓废，但眼神清亮。 看到霍祁琛，林枫眼神复杂地停留了一秒，然后又低下头，装作没看见。 霍祁琛嘴角扯了扯，没什么表情。他放下手机，从口袋里摸出支烟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 烟雾缭绕中，苏婉婉又开口了，声音变得有点八卦：“霍总，你跟晚星当初真是郎才女貌，可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