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你说什么？”男人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林晓只觉得手腕一阵刺痛，眉头皱得更紧，但还是没打算回头。

“我说离婚。”她言简意赅，声音清冷得像淬了冰，“字面意思，离婚。”

男人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，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。“林晓，你是不是觉得我上一世死得太便宜了？现在有机会让我求你，你还想跑？”他语气里满是嘲讽，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的愤怒中。

林晓挣了挣手腕，没挣脱，也不挣扎了。她抬起眼，对上男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陆远，你真以为我后悔了？后悔嫁给你？后悔让你害得我一无所有？”她每说一个字，都像是在挖他的心。

陆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以为林晓会哭，会求，会闹，但她竟然一句话也不说，只是那双眼睛里全是冰冷。

“你……”他气得话都说不完整，最后只吼出一声，“行！你敢走，我绝不允许！”

林晓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可以啊，陆总。那您先排队吧，民政局今天人不少。”

“你！林晓！”陆远气得浑身发抖，整个人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
林晓不再理会他，转身就走。她刚迈出一步，又被陆远拦住了。

“等等！”陆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“那个……离不离？我下夜班就走。”

林晓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他的眼神果然像是湿漉漉的，带着几分茫然和恳求，那副样子简直换了个人。

“陆总，您是觉得我听错了吗？”林晓语气嘲讽，“刚才明明是您在说，您不同意我离婚。”

陆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咬着牙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哦。”林晓轻轻应了一声，不再看他，继续往前走。

陆远在身后喊道：“林晓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林晓头也不回：“陆总，您忙，我忙。”

她走出民政局大门，阳光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心里想：也好，正好，我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。

至于陆远那句“我下夜班就走”，林晓只当是耳旁风。她的人生，早已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和施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