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还愣着干嘛？快吃啊！”老李一把抢过老王手里的菜单，用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空荡荡，“饿死个人！”

老王的脸有点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，“就、就快了啊……”他眼神飘忽，偷偷瞄了眼对面空着的那个位置。老板娘正端着两碗米饭过来，嘴里碎碎念：“小李，桌子有人坐吗？没人坐就收了啊。”

老李立马把菜单往旁边一扔，对老板娘嘟囔：“没、没人，做生意要厚道，不能抢生意的吧？这位大哥特意等位呢。”

老板娘翻了个白眼，没说话，放下米饭走了。老李凑回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王哥，你可真行啊！这都等了快半小时了，就你一个客人，都这会儿了，菜怎么还八字没一撇？”

老王扒拉了两口米饭，叹了口气：“别提了，手机欠费停机，家里卡里就剩几十块钱，这……就是没办法啊。”

“我靠！”老李瞪大了眼睛，上下打量老王，“几十块？那也得想办法不是？总不能饿着肚子等天上掉馅饼？你那转化桌呢？什么时候转点吃的出来？”

老王手里那块平平无奇的木头桌子，此刻正微微发烫。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啧了口气：“唉，别提了，昨晚转了个折叠手机出来，结果今天早上手机一开机，就收到一条短信，说要我去趟警察局一趟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老李差点把筷子扔了，“什么情况？手机惹事儿了？”

“不、不是手机的事儿，”老王揉了揉额头，一脸苦涩，“说是有人报警，说收到我转出去的东西，怀疑是我偷的。还说那手机……是失物招领处失的，我手机里存着前任的各种私密照片，还带定位！”

老李听完，脸都绿了：“我操！这你、这不是完犊子了吗？！”

“是啊……”老王有气无力，“手机被我收起来了，转化桌也不能总转手机啊，再转点吃的，菜单上就剩炒青菜、拍黄瓜了……也不对，拍黄瓜现在一般人都吃不了……”他越想越烦躁。

就在这时，老王眼珠一转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有了！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李不明所以。

“这张桌子……”老王指了指，又指了指菜单上的“糖醋排骨”，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座位，“还能转别的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