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颜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被烟花炸了个粉碎，耳朵里嗡嗡响，连心脏都感觉像是停跳了一拍。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筛糠，好不容易才把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宣传单塞回包里，塞进去的时候似乎还夹了点别的东西，不是宣传单，是……几张写着什么的纸条？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掏出来看了看，是她的手机！还好只是被夹了一下，没掉地上。顾倾墨……他怎么会在这里？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家附近买菜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？还跟自己撞见？

四目相对，时间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顾倾墨的眼神深邃得像古井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他的目光细细扫过她的脸，从上到下，又从下到上，那审视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让乔颜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像是要把脸皮都烙上印记。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或者最好现在就有个超级大喷嚏，把脸上所有红晕都冲掉。

“我……我刚刚在排队，没注意。”她囁嚅着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自己都快听不见，还怕别人听不见似的，急得差点把“在”字说成“再”字。

顾倾墨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是有星光在转，几秒钟，对乔颜来说却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。然后他忽然“欸”了一声，像是突然回过神来，又像是只是随口一提：“哦，原来是你。”

乔颜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他这话什么意思？是认识她？还是……完全不认识，只是随口一说？顾倾墨的眼神那么有深意，怎么可能是随口一说？可是他刚才又没跟她说别的，就只说了这一句。难道……宣传单上的字比较好看？她说“上面写的字蛮好看的”，他当时就是指这个？可他又没直接说，怎么知道她这么说呢？难道他一直在暗中观察？

排队的人开始有点不耐烦了，有人咳嗽了一声，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。顾倾墨这才恍恍惚惚地收回视线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宣传单，又不着痕迹地看了乔颜一眼。那眼神让乔颜心里又是一紧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。

“嗯，好看是好看，不过我更喜欢实际一点的。